“自然是成!”崔稚不假思索,说完了又问魏铭的意见,“你说嘞?”
魏铭朝她点头,“自然是成。”
崔稚高兴了,把这几个孩子叫到一旁问话,问了一圈更满意了,同段万全道:“给他们找个师父练练基本功。”
她现在要组建小高矮生男团,基本功当然要先练起来,基本功扎实了,再说之后发展的事。
崔稚又嘱咐段万全,“都还小,别着急,吃穿不要亏了,也别累着了,每月的月钱也不要漏了”
她这妥妥地有雇佣童工的嫌疑,虽然是教给把该孩子日后生存的本领,但小孩子这么小,不说在现代,就是在古代好人家里,也是养着的。也就是这些孩子家贫,才要走这条辛苦路。
段万全道:“旁人招学徒,学徒要贴钱跟着师父学,你倒是好了,反过来了。”
崔稚摊摊手,“没办法,或许我就是传说中的菩萨心肠吧!”
说来说去,主要还是崔小丫不差钱。
邬陶氏没从崔稚手里讨到好,自那次找人榜架崔稚没成之后,也没了动静。安丘的十香楼不再同宋氏酒楼打擂台,青州府清香楼那里,生意一日比一日好,俨然是起来了。
五景酿这边,冯老板见到了回头钱,把这辈子处过的关系都挖了出来,五景酿从景芝镇分销各地,就好似安东卫所,都已经开始有了五景酿的影子。收成就更不用说了,冯老板上山下乡地,又收了好几家酒坊,要的就是品质好酒,虽然利薄,但名声渐渐立起来,就不愁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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