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七月最后一日,魏铭难以入眠。
难道前世出事,是到了七月最后一日吗?
他虽重生,可对于安东卫所来说,并无太多影响,若是他重生、小丫穿越这事,使得倭寇没有如期上岸火烧火器营,魏铭说什么都有些难以相信。
朱总旗那边,每日将图纸护在胸前。今日魏铭去看他,他道被人撞了一下,他当时着急忙慌地看了,却见图纸妥妥地在胸前,一动未动。
朱总旗道:“瞧这架势,只怕一匹马撞我,图纸都丢不了!”
朱总旗人和图都不在火器营中,而整个安东卫都因为倭寇活动频繁,防备有所加强。
怎么看,在这七月的最后一晚,都不会出事。
魏铭劝自己淡定些,就像那小丫头下晌劝他的,“凡所有相,皆是虚妄,酒肉穿肠,才是真相。”
把佛说和她说,就这么搅到一起,好像......还真有这么点道理?
一墙之隔的崔稚屋里,有此起彼伏的小呼噜声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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