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瘪,还不敢轻举妄动,真是令人烦躁啊!
受伤的一人一狗都年轻,不到半月就好了大半。魏铭同崔稚商量,要不要搬到城里去住。
乡下虽然自在,能往酒溪山上摘果子,去三桃河泅水,周边的邻居也相处了好些年月,但是城里有捕快、衙门、宋家、段家,相熟的好些人家也都在,加上魏铭可以去县学读书,城里住起来更加方便。
崔稚感觉邬陶氏想捉她,不论她是在青州城,还是在酒溪山,都照样下手,不过为魏铭说得也有些道理,在城里,邬陶氏至少顾虑要多一点。
翌日,她便随魏铭往安丘县城里去了。
县城不大,宅子总共就那么多,挤挤巴巴的小宅子,她是再不想住的,看来挑去也没有合适的,热得满头大汗往小巷子里的树荫底下乘凉,她扇着蒲扇看了看四周,突然问魏铭,“那边是不是荷园的巷口?”
“你倒没记错。”魏铭递了帕子给她擦擦汗,“怎么,还相中荷园了不成?”
崔稚认真想了一想,“要这么说,荷园还真是不错,至少庭院宽敞,格局好,地方又清静。”
她说着又想起荷园夏天的时候,也是凉风习习,便拉了魏铭,“先去凉快凉快!”
两人小心从后门溜了进去。
荷园不负所望,进了门便有门边树荫兜头罩下,风吹着树荫晃动,清凉的风自裤脚钻了进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