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楼如今可是炙手可热,他们两个又不是富家子弟,如何在清香楼住了一宿?
况且清香楼是酒楼,不是客栈啊!
孟中亭闹不清楚,崔稚呵呵地笑,“你吃咸口的还是甜口的?”
北方多吃咸口的豆腐脑,有加黄花菜,也有加肉沫的,似青州这边,也用些虾皮、皮蛋碎,或者用鸡汤勾芡打底,放上麻酱、蒜泥,用勺子一片一片地吃,滋味浓郁。
不过崔稚更吃得惯甜口,放些糖就好,清清爽爽,满是豆香。
孟中亭被他这一问,道了“甜口”,才反应过来,自己不是来吃豆腐脑的,是来找人的。
他见崔稚自去替他寻豆腐脑去了,只得问段万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段万全只能编了个谎话,说两人和清香楼厨上一位大师傅是远亲,昨儿叙话晚了,就留在了这里。
孟中亭不疑有他,放下心来,不时见崔稚端了一碗豆腐脑过来,冲他笑道:“我爱往甜豆脑里点几滴青梅汁,不晓得你吃不吃得惯,替你点上了。”
说着朝他一挤眼,满脸半露不露的促狭。
段万全好笑地看了崔稚一眼,晓得她自己的豆腐脑根本没放青梅汁,是因为这清香楼的青梅汁实在太酸,她这会儿倒好,替【人】家孟中亭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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