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铭摇着头笑出了声,进屋的脚步连他都没察觉地加快了。
屋里暖烘烘的,四人围着一只锅子和一大桌崔稚要求摆上的肉、菜和丸子,吃得遍体生津,配着从冯老板那里弄来的石榴酒,一个个喝得脸色微酡。
田氏很久没有这般放纵了,她这些日开始觉得魏大年不会回来了,而之前罗氏传言的事,让她不敢有别的念头,衣裳首饰打扮全朴素起来,俨然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寡妇了。
今日难得围着锅子畅快了几分,抱着迷迷糊糊睡着的小乙,听着崔稚唱着歌,也跟着轻轻和,唱到深处,眼泪不禁滚落下来。
魏铭愣了一下,见崔稚还没发现,仍旧仰着头闭着眼,手舞足蹈地唱什么“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他抽出袖中帕子,递给了田氏。
田氏一怔,连忙擦了眼睛,“没事木子,剥蒜辣眼了。”
最后一瓣蒜早已被墨宝叼走吐到了一边,魏铭喊了一声“婶娘”,在崔稚沉醉“啊——啊——”的歌声里,轻声道:“叔父他还活着,只是这几年不会回来。”
话音被浪潮一般的“啊——啊——”歌声拍散,但是田氏还是听到了。
“木子,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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