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铭多瞧了灰鹰两眼,“还太小,过段时间再瞧瞧。”
说着见崔稚准备上手,赶忙叫住了她,“小心它啄你!”
崔稚只好悻悻地收回了手。前天被他啄的那一下,到现在还疼着呢!
“我是惹不了它的!反正在你屋里养着。明年道试且得好几月呢,你就当多了个伴吧!本xiao姐还得挣钱呢!”崔稚挑挑眉,不再同魏铭玩,走了去。
日子过得飞快,县学被桂志育办得红红火火,洪教谕彻底放了手,全全交给桂志育办学。
桂志育跟打了鸡血似的,每日天不亮就跑到县学,县学前所未有的书香浓郁。更有下面的社学慢慢在学田的支持下复兴起来,连朱家的东财都上起了社学。
魏铭又回到了在家中看邸抄的日子,仍旧时不时把玩他的小石头,窗下一坐能坐一天。
崔稚没他这个定力,又兼着有说书、酿酒、指点宋粮兴做菜三桩事,忙得不亦乐乎。
葛家和宋家都在筹备婚事,葛父葛母还想给葛青也把亲事定下来,葛青不愿意,说考上举人再议。
他除了给崔稚写书,并没埋头苦读,他记得当初桂志育给他的指点,有时也跟给段万全帮帮忙,多看些学问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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