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德这才晃过神来,一愣,两步走到桂志育身前,深深鞠了一躬,“从前之事,是刘氏一族瞎了眼,还往训导不计前嫌,待刘氏一族料理了家族毒瘤,自然会给训导一个交代!”
刘识老糊涂了说的话,刘家告去县衙想翻案,只怕也翻不过去,到底四十多年了。
桂志育晓得刘氏要下狠手在族内料理,连忙上前扶了刘明德起身,“四十年前的事,能水落石出已是极好,现如今,眼下要紧,以后更要紧,县学期待与刘氏宗学联手,为安丘培养出更多优秀学子!”
他时时不忘县学,刘明德深深佩服,“训导处处为学生着想,在下佩服,定然不负训导所望!”
北风卷着寒气,扫走了院中的污浊。
刘识那一嗓子真像,果真如尖利的斧头一般,破开了多年的坚冰。
从四十年前的诬陷狎妓,到四十年后的真的狎妓,刘家的事连“高矮生”听了都不禁鼓掌。
崔稚道:“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高矮生不愁没东西说了!”她说着又嘀咕,“我可真是分身乏术”
魏铭将同她下的棋一颗一颗往木棋盒里收,继续道:“刘氏一族全族往祠堂商议了此事,决定将刘识一支除族,赶出刘家庄。刘明德和两个儿子亲自去了县学,见了洪教谕和桂训导,一来请求桂训导将刘沣同革除出身,重重治罪,以儆效尤”
“刘氏一族这回倒是愿意以儆效尤了,之前做什么去了?”崔稚说着一顿,笑了一声,“魏大人口中的‘二来’,是不是他们准备把自家宗学全部献给县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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