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觉得主簿会管吗?”刘沣同轻蔑地笑了一声,“要是没有桂志育上蹿下跳,主簿才懒得管!”
他这么一说,众人都不出声了。
主簿什么年纪了?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丈量学田可不是小事,人手耗费都不小!若是没了桂志育,洪教谕和老主簿怎么会拎着此事不放?
等到下一任知县来,还不晓得几个月后了,到时候这事早就淹没在其他紧要的事里了——不了了之。
这样的话,五家还有什么危机可言?
有一家素来胆小的,抖了一下,“杀人可是重罪,不、不、不行!”
刘沣同嫌弃地嗤笑了一声,“咱们可都是良民,怎么能干杀人的事!”
他这么说,那家人松了口气,赵王浒却道:“那桂志育怎么办?!既然他是关键,就不能任他猖狂!”
另一家也问:“怎么才能把这个桂训导弄走?”
他们都问向了刘沣同,刘明吉赶忙轻扯了儿子一把,免得他被人当呛使了。
刘明吉的担心根本就是多余,自来只有刘沣同把旁人当呛,哪有旁人让他出头的时候,他呵呵笑,“我哪里知道?”
他说不知道,赵王浒还不太信,等人散了,私下里问他,“你要是有什么好主意,你就说!咱们大家想法子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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