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稚摇头,“只能慢慢让口碑发酵,唉,我没钱,不然砸钱推广,效果肯定快!”
这话让魏铭默了一默,听她又嘀咕什么拿钱引人的话,不由想到了桂志育的困境。
若是能把县学学田的钱粮收集来,招揽学生也好,请人授课也罢,都好说了。
学田就是专门用来供养师生的,原本县学就有学田一倾,今岁魏铭同李帆提及了社学复兴一事,李帆又划了二十亩高粱地到学田里。
照理说,这一笔进项不算少。
但听桂志育和洪教谕的意思,似乎花起钱来并不能大手大脚,反而捉襟见肘。
魏铭不由想到不少地方的学田,都由乡绅把持着,乡绅势大,学田到了他们手里,县学就不要想受到大笔的钱粮了。
魏铭这么一琢磨,翌日便四处走访了学田的地界,问了一圈,果不其然。
隔了几日,同桂志育提起了此事,桂志育道:“魏生同我想到一处去了,只是这些学田早就分了出去,县学只坐等收租,又因为年景不好,收的也不多。我想着不如拿回来,找了老实农人来种,定然得的多许多!”
桂志育说着,将学田划分的图纸拿给魏铭看,“你看,这七十亩地一共划了五家,这个刘家最多,手里有三十亩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