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引不来刘氏宗学优良的学风和师资,桂志育的路更难走一些。
魏铭是不忍再看到桂志育连一次会试的机会都拿不到,然而只靠他自己,便是中了状元也无用。一枝独秀不能作为有效的教官考评。
更不要说,在魏铭看来,安丘学子本可以有更好的进学机会,多一个人受到优良的教育,大兴国便多存一分坚挺的希望,如果像崔稚来的那后世,男女老少都能识字读书,这世道会好上太多。
下晌,魏铭、崔稚和新买的小毛驴一起回家。
崔稚坐在毛驴上,手里摆弄着狗尾巴草,一颠一颠地甚是惬意,看着魏铭赶路心不在焉,问他:“还在想那个刘氏的案子?”
魏铭道不是,“我在想桂训导该怎么整顿县学。”
“呀,你可真是个好学生!”崔稚笑道:“知恩图报好呀!那我让你坐我的毛驴,你以后也要想着报答我哦!”
说着用狗尾巴草挠魏铭的耳朵,“我这小毛驴壮实着呢,做我们两个小孩不在话下,你上来呗!”
从启程的时候,崔稚就让魏铭坐上来,魏铭大概觉得不合适,毕竟两人都过了七岁,所以他没答应。
但是崔稚觉得无所谓,谁还没做过男生的自行车后座呢?俩小孩骑小毛驴而已,有什么关系,况且眼下天冷,路上没人。
“上来呗!这一路远着呢!我还想施恩给你,等你报答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