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邪，我可以打你吗？”往死里打的那种，所以，你抗揍吗？
凤邪眼眸幽幽轻抬，淡淡看了她一眼：“随意，你开心就好。”
墨染：“……”被气得不想说话了肿么办？
接下来，墨染干脆不说话了。
良久过后，凤邪才微微反应过来。
“你生气了？”
小姑娘不说话，只是抬睫淡淡看他一眼。
“为什么？”
墨染这次眼皮都懒得抬了。
凤邪眸子阴暗了不少，薄唇扯出一抹轻笑，阴凉得可怕，周身的冷气压都低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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