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她成功地跌破了青铜,就连槐诗的段位也都被成功地拉下了水。槐诗退步的太厉害了,一个多月不打,原本都还勉强奶得动,现在就只能和她一起沦为双坑。
几把排位打完之后,槐诗否决了她再来一把的邀请,关掉手机。
好像事后一样,傅依娴熟地从槐诗琴箱藏烟的翻出一根,给自己点燃之后,又给槐诗丢了一根过去。
那翘着腿抽烟的样子,恶霸范儿简直十足,丝毫看不出早上上学时那一副白衣如雪小兔兔的样子了,要是让傅处长知道,恐怕就要下令把槐诗这孙子当场击毙了。
天可怜见,槐诗自己抽烟都是跟着傅依学的。
这老司机什么不会啊。
槐诗欲言又止,最后无力地摆了摆手,忧伤地看着窗外的阳光,幽怨地好像被抛弃地情妇一样:
“以后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怕什么?”
傅依幸灾乐祸地笑了,“怕他打断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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