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怒吼,心中的郁气随之宣泄,槐诗终于觉得舒服了一点。
可紧接着,他便听见一声轰鸣,挥洒着无穷暴雨和雷光的阴云陡然一震,迸发钢铁撕裂的尖锐声响。
就在石髓馆的上方,云层骤然被扯开了一个巨大的破口,紧接着,一道炽热的电光鞭笞而下,宛如天罚降临,笔直地轰在了槐诗面前的栏杆上,将有些年头的栏杆彻底劈成了粉碎。
空气被电解的刺鼻味道中,碎石飞迸,槐诗瘫在地上。
“妈耶……这么灵的吗?”
连滚带爬地缩回了屋子里,鼓起勇气在关窗之前探出头喊道“不逆了,不逆了,大哥,我开玩笑的!”
啪!
窗关上了。
槐诗欲哭无泪地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又想要仰天长啸。
日子没法儿过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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