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鸦群饥渴的鸣叫中,贯穿了他的胸膛,将他钉在了地上。
陆白砚张口,吐出破碎的内脏,可眼神却依旧狠厉,迟滞的昏沉中,这一份痛恨未曾消散,反而越发的厚重。
几乎快要让双眸裂眶而出。
槐诗抬起脚,踩住了他的身体,双手握住刀柄,刀刃下压,一寸寸的贯穿了他的身体,可陆白砚依旧执拗的昂着头,像是要再度撑起自己的身体。
用残缺的牙齿,咬碎槐诗的喉咙!
“为何如此固执的自寻死路呢,陆白砚——”
槐诗漠然的俯瞰,冷声发问:“为什么又不肯乖乖去死?“
陆白砚淌血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像是被逗笑了。
是啊,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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