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她同样无比确信。
“从管理的层面来看,这是一件不具备任何性价比的事情,丹波并不对他们付有责任,原缘小姐。”
弗里曼说“我们并不欠什么,甚至已经竭尽所能。就算是放弃,也没有任何人能够指摘。他们只是倒霉而已,没有赶得上好时候。”
“可如果要做事的话,哪里能只看利弊呢?总有些事情是要去做的,弗里曼先生,不论好与坏。”
这和做生意不一样。
也和所谓的时运无关。
“这不是他们的运气。”她说,“这是丹波的职责。”
于是,原缘平静的提笔,在最后签下了自己得名字,并盖上了丹波的印章。
然后,伸手拿起了下一份文件。
工作继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