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说了,里面那个自闭的废物根本不会给你出主意。”
坐在椅子上喝酒的潦倒男人科科笑了起来:“‘我‘只会告诉你,一切都是命运的一环。嘿嘿嘿,嘿嘿嘿嘿……竟然将秘仪的成败寄托在虚无缥缈的运数之上,你有没有气的想揍他?”
“所以我才讨厌疯子。”
赫笛叹息:“你们为何就不能理智一些?”
“吹笛人的信徒劝人理智,就好像牧场主的羔羊劝人吃素一样,根本就没有任何说服力啊。”
喝酒的男人晃了晃手中空空如也的酒瓶,里面便再度涌现出清澈甘甜的美酒,令他开怀畅饮:“为何不纵情欢乐呢,我的朋友。”
他说,“放心吧,一切交给‘我’。”
赫笛收回视线,再没有说什么,甩手离去。
带着身后畸变的随从与怪物们,消失在黑暗里。
喝酒的男人依旧守在门口,畅饮着美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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