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意义。”罗老说,“获得再多的成长和喜悦,都只会徒增死亡的痛苦和悲伤,你应该学会点到为止。”
“那么,最后一次?”
“最后一次。”
两个老人微笑着,凝视着天边远方升起的曙光。
这是最后的嬉戏。
当晨露沾湿槐诗裤脚的时候,他看到了从缺口中走出的罗老,好像夜游归来一样,心满意足,脚步轻快,哼着模糊的歌。
看到靠在墙角的槐诗。
“要走了吗?”槐诗问。
他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看过来。
槐诗也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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