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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伦斯低头,看着三船光秃秃的上身,忍不住皱起眉,但看着槐诗手里的记号笔,却又忍不住手痒了起来。
多好的素材啊!
原本他根本不想理会这种破事儿的,但奈何当年刚刚出道在伦敦到处喷涂反天文会标语的日子实在太美好了。
一颗画师的心开始跃跃欲试。
尤其槐诗笑的还这么诚挚,这么期待,总不好寒了新人的心思画两笔就画两笔呗,怕个啥?
试试就试试!
来都来了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聊发少年狂的劳伦斯,接过了记号笔,端详着三船的身体,
试探性的,画了一笔,然后又画了一笔,再添了一笔等反应过来,一个歪歪扭扭的玩意儿就已经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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