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甘情愿。
那位天竺当代的持斧摩罗正撑着斧柄,双眸微闭,似是禅定。而阿瑞斯察觉到槐诗投来的视线,便微微颔首。
这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身上总有一种平静沉毅的气质,就好像……和那位退役的军神马尔斯一样,令人安心。
至于夸父……
槐诗忍不住叹息。
自从上船之后,就没有说话。
不同于阿瑞斯的沉默,就好像在努力的压抑着某种躁动,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
一遍一遍的,擦拭着手中的定海神针。
经历了龙脉的修补和加持之后,那一柄古老的铜兵更显华丽和狰狞,经历了太多的厮杀之后,即便是弱水也无法洗去的上面的斑斑血色。
就像是,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
“这么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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