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好像比我还开心啊?」
「当然为你高兴呀。」
白帝子眯起眼睛,得意的笑着,就是不肯回答。
可是,那样的神态,却令槐诗微微疑惑起来,仔细端详,分辨着她的模样:「你好像,和之前不一样了?」
「因为你不也和以前不一样了啊,槐诗。「白帝子点头,煞有介事的告诉他:「总会有所不同的,我觉得这很好。」
洗碗槽前面忙活的槐诗叹了口气,严肃警告:「如果你再这么谜语人的话,这天就没法聊了。」
白帝子摇头:「不,我只是大概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是啊是啊,为了什么呢?我好好奇呀,能不能麻烦你告诉我?」
槐诗敷衍的回应,准备把锅和碗洗干净收起来。
「唔,我想想,大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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