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呢喃着,眼眸垂落。
自寂静里,手指轻柔的推动着第一个音符,自弦上鸟鸟升起,低沉的弦音里,仿佛有厚重的大雨扑面而来。
吞没了一切。
演奏,开始。
.
当旋律鸟鸟消散,自礼貌的道别之中,槐诗提起琴箱,走出了门外。
再忍不住长出了一口气。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如山的压力陡然散去,心头沉甸甸的重量也消失不见了。
令他忍不住坐在等待区的靠椅上,疲惫的轻叹,一时间竟有一种起不来的感觉。
然后,便感受到贴在脸颊上的温热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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