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外道王冷澹的说,“与我无关。”
昔日毁灭谱系的重创,吹笛人的推动,不过是最后一根稻草。即便是没有吹笛人,执着于力量和毁灭的升华者们,也无法逃脱深渊的诱惑。
即便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不曾关心。
“真可笑啊,老东西,将自己变成这个鬼样子。”
罗肆为失望的摇头:“你究竟在追求什么?”
“自我之极限。”
破碎的面孔之上,颌骨开阖,平静的回答:“不被任何东西所束缚,不为任何磨难所侵蚀。与世长存到久远。”
他说:“直到,再也没有所谓的极限为止。”
“那么,得到了吗?”罗肆为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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