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血条已经快空了。
不过,眼看着槐诗罕见的羞涩样子,罗娴并没有再戏弄他,只是微笑着收拾着餐盘和刀叉,最后才忽然问道:
“那么,感觉如何呢,槐诗?”
“嗯?”
“这就是我所知晓的,白帝子的故事。”她说,“你觉得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不知道。”
槐诗摇头。
他哪里有那种只是听别人说几句就能对人下达论断的才能?
或许,在夸父看来,白帝子是活泼又懂事的小妹妹;在罗娴看来,是可爱又可怜,和自己一样被诅咒的后辈;对槐诗而言,他对白帝子的印象还停留在几年前,那个危难之际从天而降,神采飞扬的运动系少女……
可这些或许,都不是白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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