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槐诗的面前,统治者没有了任何的声息。
早已经,力竭而死。
“胜负已分。”
槐诗散去了剑刃,最后道别:“永别了,焚窟主。”
啪。
细碎的声响中,一线剑痕自焚窟主的脖颈之上浮现,紧接着,裂隙蔓延,扩展,覆盖了统治者的残躯。
坍塌。
可未曾落地,便已经溃散为了灰尽,飘飞。
自风中,吹向了远方……
再也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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