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苏醒者的五指合拢,捏爆了手中的头颅,向着无首的残骸,报上姓名:
“——你可以称呼我为,绝罚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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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船,底层,运输仓。
混乱之中,哽咽悲戚的声音响起。
提着担架的急救员动作一滞,在奔行中停顿,回头,看向了狭窄的走廊,那一盏不知何时熄灭的灯光下,只有一片黑暗。
粘稠流淌的沉闷声音响起,在悲泣中:“宽恕我……宽恕我……宽恕我……”
“谁?”
急救员丢下了折叠担架,警惕的拔出了手枪,另一只手拧开了头盔上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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