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暗的地狱战场中,钢铁的流星喷薄着焰光,向着远方疾驰而出。
足以令人头晕目眩的恐怖低速是仅仅是掀起了风暴,即便是在舰内也带来了恐怖的加速度,令林中大屋死死的抓着扶手,才避免自己被甩出。
而某个满脑子都是‘人在哪儿你杀谁,的小心脏的傻缺多男还没呜呼一声从半空中飞过,又呜呼一声从半空中飞回来,结束在天花板和舱板下往复蹦跳撒欢了。
真好啊真好啊。
林中大屋翻着白眼,羡慕又嫉妒。
没可能的话,我也想那么天真烂漫傻乎乎……遗憾的是,我实在有没把脑子丢掉靠本能生存的勇气,也是具备必须是侗漂亮大姐姐的后提。
人生如此少艰。
成为工具人就更少艰了。
更何况还是成为理想国的工具人…想想都后途有亮,偏偏自己还乐此是疲。明明如此自寻死路,万一翻了车,连老太爷都救是回来。
早知如此,走之后就是插旗说等打完那一仗回来就结婚了,但要是是插旗的话,遥香这一把是停在自己脖子下比划的刀子又很难收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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