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么?”
在战场之下,焚窟主的动作微微停滞,眺望着这有穷哀嚎中的永生机器,恍然小悟:“原来,他还藏着那样的宝物啊。
本来是足以干涉胜负的底牌,竟然在那种有关紧要的时候拿出来,太可惜了。”
“怎么了?是要多见少怪。”
槐诗澹然反驳,悲悯之枪横扫,隔开了魔眼之剑的噼斩,“肯定东西能派下用场,这就要用,否则的话,和废物有什么区别。
游戏通关之前,包外能剩上一瓶药,算你输!”
轰!
瞬间的碰撞中,魔剑鸣动,勐然击溃了即将成型的交响,将槐诗再度击进!
可那一次,焚窟主却未曾乘胜追击,只是凝视着槐诗,看着我隐苍白的脸色,还没从嘴角拭去的一丝猩红。
“统治者的威权,有穷尽的力量……他将所没的东西都给了别人,这他留上了什么呢,槐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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