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的光焰奔流,像是铁的星辰从长夜中升起,撕裂黑暗。毫不掩饰的向着远方行进而出。
而在舰桥里,槐诗撑着下巴,凝视着窗外昏暗的地狱,回忆着那些纯粹的眼童时,便不由得轻叹:“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咱们也变得功利主义起来了啊。”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说的功利,其实叫做取舍?”
旁边的雷蒙德瞥了他一眼:“要为所有人负责,没那么简单······不功利的傻孩子早就死在沙滩上了。过日子嘛,量入为出,不丢人。”
“是啊。”
槐诗轻声感慨:“真怀念以前当独行侠的时候啊,一上头,什么后果也不顾,先干了再说,多爽快。”
雷蒙德欲言又止,只想要问:难道你现在不也是这副屌样?
但有些话说了有可能又因为左脚迈进舰桥而被挂去当船首像,卡车司机只能含恨沉默。
其实,他也明白槐诗的意思。
不论是为了功勋而走上前线,亦或者是为了成功而选择了保守防御,本质上都是无可指摘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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