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在不断的重创之下,消耗殆尽,个体之内的修正值无法压制暴涨的歪曲度,导致自我的意识和肉体开始失控……
到最后,不可逆的沦为畸变种。
而现在,不过是最早期的征兆。
寂静里,他看着那一张狰狞的面孔,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按住了他的额头。
在大司命的压制和阴影的慰藉里,那一张癫狂的面容渐渐平复,就好像,自噩梦中惊醒一样,汗流浃背的喘息。
茫然的看着周围的景象,无法理解究竟发生了什么。
“怎么回事儿?”士兵呆滞:“为什么我在这里?”
所有人沉默着,没有人回答。
只有士兵渐渐恍然,猜到了什么,无力的坐倒在了地上,嗫嚅着,想要说什么,可到最后,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艰难的想要用齐肘而断的手臂挡住面孔,挡住那些看向自己面孔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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