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即便是吹笛人的本体,在深渊之中也从不以武力和战绩出名。如今忽然被理想国的神经病堵在小巷子里,除了抱头蹲防之外,根本无从还手。
可即便是如此,却依旧彷佛是杀不死的影子一样,不断的凝聚和重生,即便是被槐诗一次次毁灭,依旧无法根除。
直到槐诗的动作戛然而止,扯着他的脖子,再未曾向他挥拳。
彷佛等待。
而那一张迅速凝聚的模湖面孔,才浮现出了诡异的笑容。
“啊,槐诗,哈哈,我就知道,理想国打招呼的方式还是这么夸张啊。”他说:“看来我们能谈谈了?”
“不,我只是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槐诗诚恳的问道:“方便解答一下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问题?我喜欢问题!”
吹笛人戏谑大笑:“当然可以,槐诗,当然。现境也好,深渊也罢,理想国毁灭的原因亦或者是你们会长的去向,不论是什么,我都可以回答你!”
“不不不,没那么复杂,我的问题其实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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