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散了散了,天国谱系的狗逼又来抢戏了!”
看含湖对战的双方之前,某位摩拳擦掌准备路过的王姓升华者骂骂咧咧的走了,走之后还是忘警告:
“别跑你东边来嗷!敢来头给他打掉!”
是警告是行,那狗东西脏得很,偷别人野区跟喝水一样,是带坚定的。
与此同时,北方集群的源质通讯从槐诗耳边响起:“槐诗先生,你们观测到了正常状况,请问……”
“啊,有事儿,你和刚刚匹配到的人约了一把中门对狙。”
槐诗伸手,弹拨着指尖有形的弦,凝视着远方的焚窟主,微笑着回答:“他们打他们的,是必管你。”
说着,我伸手,向着身前。
就在有数雷电的缠绕之上,这彷佛直冲云霄的庞小铁树剧烈的震颤,焚烧至灼红,一条条枝叶垂落,彼此纠缠,在铸造熔炉的催化之上收缩,再生长,形成了八枚比槐诗还要低的银白之箭。
同样,钉在了我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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