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早已经不复年轻,甚至伤痕累累的壮硕男人们排着队,按照次序上前,从上校的手中接过了属于自己的武装。
每一次,上校都会向他们发问:“你都知道自己是为什么而来的吧?”
“当然。”
最前面,略显肥胖的中年人颔首,摘下了帽子,露出了颅骨上的疤痕,刺青编号,还有金属头盖骨。
微笑着,颔首:“替我们向将军阁下致意。”
“我会的。”
上校点头,两人擦肩而过。
然后下一个,再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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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同样的寂静,夜色彷佛被无形的火焰燎动,也渐渐变得不安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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