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长的沉默里,只有病床上的替罪者艰难的呼吸,许久,那笼罩了整个房间的怪物无声消失了。
只有断断续续的声音。
那是来自克来门斯本人的话语,尖锐,又沙哑:“没想到,竟然败在这种东西上面。”
“不,你要谢谢它,因为有它,你才有机会失败。”艾晴友善的提醒:“否则的话,你觉得今天来拜访你的会是‘我’么?”
那一瞬间,克来门斯的手指痉挛了一下。
从眼前这个女人嘴角的笑容中,嗅到了无法忽略的危险气息。
就好像看着她曾经的档桉一样——那些被集束导弹饱和性轰炸的城市,火焰升起时的耀眼色彩,燃烧的建筑,还有残骸废墟中的焦炭和尘埃。
倘若,没有把控局势的可能,那么,为什么不将一切不可控的异常尽数焚烧殆尽呢?
“疯子!”
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