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浑身笼罩在长袍中的另一人颔首,平静的回答:“我也是。”
“……”
神他妈的槐诗!
陈女士感觉到久违的血压上来了,小老弟怎么不去折腾罗素,跑到老娘这里来送惊喜?!
都是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
哦,忘记了你都快变成二代目了,妈的,良心变质,大大地坏了。
可他们拿出来的徽记毫无问题,而且,也早已经在象牙之塔的机密数据库里有了档案,录入了源质识别。
应该不至于有什么问题吧?
姑且,先搞清楚究竟是什么人再说。
陈女士揉着眉心,无奈一叹,手指稍微的放开了锁定按键,“那么,请问两位怎么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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