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么游戏?”
她越发冷漠:“钓鱼大师?黄金钓场?还是更直白一点一—日在伦敦?”“你是不是对我有些偏见?”
槐诗无可奈何,叹息:“难道我要跟见到的每一个女人探讨感情问题么?”傅依眼神阴沉。
还是假话。
两句中间的间隔太长,语气不对,视线看向了其他地方。不用低头,她都知道台桌下面槐诗的右脚脚尖在碾着地面,下意识的摩擦。
再然后,槐诗沉默。摊开手,没有再说话。
放弃了抵抗和虚伪,选择了坦诚相待,或者,破罐子破摔。
“我并不想对你说假话。”
槐诗想了一下,认真的告诉她:“实际上,我只是想在开始之前,找一些话题,努力的活跃一下气氛,让接下来的话题不至于太过于唐突。”
傅依闭上了眼睛,已经不想再听。反正都是在糊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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