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根木桩。
很快,啪一下的,不见了。
「估计这么来一下,他有好长时间不敢露面咯。」恰舍尔微微一笑,对槐诗说:「别担心,他说不定一个人还偷着乐呢,我可从没见到他那么激动的样子。」
「……内敛到这种程度,也不太好吧。」
槐诗挠了挠脸,也有些不好意思,可见过会场里所有的人之后,却始终未曾看到那个最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身影。
「只有你们么…「他问:「罗素呢?」
「唔?"正在踩着鼓点扭来扭曲撒酒疯的欧顿回头:「之前还指挥大家一起办迎新会呢,结果所有人忙起来,就不知道去哪儿了。你们谁见到了吗?」
「啊,又坑爹。」有人抱怨:「那个家伙什么活儿都没干!"
只有恰舍尔喝着自己的威士忌,戏谑一笑:「我猜,是害臊了吧?"
害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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