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戛然而止。
僵硬。
而彤姬依旧在微笑着,看着他:
「已经什么?」
槐诗吞了口吐沫,干涩的说道:「岂不是……已经,很辛苦很不容易了?」
「是啊。」
彤姬颔首,循循引导:「所以呢,要对一直为你辛苦付出、不计艰辛的善良温柔大姐姐,说些什么呢?」
「谢谢彤姬!」
槐诗呐喊,不假思索。
于是,胜过深渊的恐怖黑暗无声消散,只剩下了甜美又愉快的笑容。然后,抬起了双手,毫不留情的捏着槐诗的面孔,风暴揉搓,直到他奋力挣扎着,低头求饶,才缓缓的收回了这微薄的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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