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了身后的襁褓,最后对祭祀说:自感怀的泪水和歌声里,神明离去。
只是一路之上,彤姬都再没有说话,不论身旁的羲和如何讲述着凡间的趣闻和陆吾前些日子闹出的笑话,都再未曾开怀。
直到孤独的常仪自远方的天穹之上渐渐浮现,兴奋的向着她们招手,庆贺着如此短暂又如此珍贵的重逢。
自那样的笑容里,彤姬终于回过神来。
为烈日驾车的御者好奇的回头,看到她郑重的样子。
她轻声说:
羲和用力的点头,毫无任何的怀疑。
就好像天经地义一般,对她所说的话,深信不疑!彤姬狼狈的收回视线,不再去看。
可心中却分辨不清,究竟为何不敢面对她的面孔。那样的笑容....
如是匆匆,数十年。
她终于完成了自己从诞生以来一直就在准备着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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