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槐诗的视线,提图斯满不在乎的一笑,扯开了长袍,赤裸的上身之上,那惨烈的裂口越发的清晰和狰狞。
任由他观看。
「这一份悲伤和忧虑,朕确实是感受到了,倒是比存续院还要来的更加真情实意一些。」皇帝咧嘴,翘着腿点头:「作为友人而言,你倒是更胜罗素那个老东西良多,朕心甚慰啊。
槐诗实在不知道这话怎么接,只能揉了揉眼睛,移开视线:「为何恶化的程度这么快?前些日子见面时,不还在压制的范围内么?
「没什么,只是累了而已。」
提图斯举杯,在侍者倒满之后,将烈酒一饮而尽,长出了一口气,就连呼出的酒气中仿佛都带着青色的火焰。
「灰烬这东西,实在是烦人。不过是打了一场,便如同狗皮膏药一般贴上来,挥之不去,到现在还在朕的耳朵边上不停的呼喊邀约。
彼辈蛮夷,无礼至极。唯一值得称道的,也只有这点酒品了。
说着,提图斯再度举起一杯酒,浇进胸前的裂
口之中,令那动荡的火光仿佛也饮尽了美酒一般,陷入了暂时的沉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