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呢?我最后下场惨不忍睹之类的……”
槐诗说,“不过,有一点,你可能说错了——”
节制的脚步一滞,停在了原地,疑惑的回头,只是,在他转身的时候,却看到了一张……几乎要溢出恶意的,微笑面孔。
漆黑的眼瞳里,浮现出了老人佝偻的身影。
如此卑微。
“谁说,我动摇的,是秩序了?”
槐诗歪着头,满怀好奇和嘲弄的,咧嘴,最后发问:“以及,为什么你们会觉得,真正去铲除尔等秩序的人,会是我呢?”
那一瞬间,节制愣在了原地。
好像在黑暗中窥见了冉冉升起的狰狞巨影,向着他,冷漠俯瞰。
莫名的,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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