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用刑?
原因很简单,不敢。
原本已经有人为他预定了豪华的套餐,整个圣都最精通折磨艺术的人汇聚一堂,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彼此之间争执不休,试图证明自己的方案能够带来更多的痛苦和羞辱,只有自己才让调律师变成一滩躺在地上流眼泪的软骨头。
但现在,已经没人敢碰他了。
早在送来的路上,囚笼中的槐诗就已经剧烈的咳血,陷入了昏迷。
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这是什么阴谋诡计,或者是试图越狱的把戏,直到监狱里的医生在枪口的威逼之下,鼓起勇气,做出了初步诊断。
创伤性休克。
在经过初步诊断之后,所有人都在惊骇中迎来匪夷所思的结果。
浑身上下十六处枪伤和四道贯穿性大型伤口,粗劣的缝合和手术之后,还有三颗没能够取出来的子弹。
一颗在颅骨,两颗在胸腔,紧贴着大脑和大动脉,和它们扎根作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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