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年轻的琴师不再演奏,好像没有听见周围的催促或者恳请那样,只是坐在椅子上,静静的微笑着,眺望着远去夕阳辉光。
直到人群在警笛的声音中被驱散,
一个陌生的中年人站在了他的面前,低头辨认着他的模样。
“槐诗先生?”
他警惕的问,“或许,我应该称呼你为调律师?”
“嗯,应该是我没错。”
槐诗点头,端详着他暗暗紧张的样子:“有什么事情么?”
“您看上去似乎并不打算抵抗?”
那个男人专注的盯着他,许久,微微点头:“看来我们似乎能省点事儿了。”
就这样,掏出了一双手铐,向槐诗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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