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脑子么!当务之急难道是这个么?只不过是死几个人就慌成这个样子,疯了吗?等调律师死了之后,那些东西难道不是想怎么弄都是我们说的算的么!”
“可是,如果放、放任不管的话……”
“慌什么——那只是他调虎离山的计策罢了!就像是上一次的电视塔一样……”节制冷漠的凝视着所有人:“对方已经是垂死一搏了,难道尔等就连稳住阵脚都做不到?!”
调律师,已经疯了!
在所有巨阀联合的清扫和铲除之下,陷入了癫狂。
他从来没有这么清晰的意识到这一点。
这只是对方在末路尽头最后的挣扎……
纵然造成破坏,也无法动摇早已经根深蒂固的秩序,只会让自己隐藏起来的力量暴露在圣都的眼皮子地下而已。
苦心耕耘了这么久之后,仓促之间将所有的部署全部发动。
诚然可怖,诚然可恼,但又何尝不是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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