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有保安进来将挣扎着试图辩解的负责人带走了。
归根结底,负责人这实在是无妄之灾,毕竟写这篇文章的是新闻组的实习编辑,通过的副总编,而送到新闻节目上播放出来的是导演,和他真的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况且,就算他们不播,也会有其他新闻节目、电台乃至报纸也都会透露。
可谁让他收了钱呢。
但凡明眼的人都能看出来,这是有人为了阻止中层区的戍卫官辛正行在任期结束之后继续连任而下了绊子。
对于欢宴来说,这种事情平日里他根本懒得管。
可这一次,他却罕见的动了真怒。
并不是因为他对这一次戍卫官的任命有所异议,而是另外一件更加让他不安的事情。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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