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远方的鹦鹉螺再度开火的时候,魔山头也不回,便有一道血肉之墙拔地而起,层层隔绝了歼灭之光。
最后,在他的手里,几乎快要四分五裂的槐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扯起来,砸在地上,又有锋锐的骸骨之树瞬间从地上拔地而起,贯穿了他的身躯。
将他,再度撑起!
仿佛处刑一般。
一根根血管已经植入了槐诗的身体之中,缠绕了他的灵魂,贪梦的吮吸着所有的源质。
“感觉如何,虫子?"
魔山拽起升华者的头发,狂的怪笑,“你的把戏呢,你的魔术呢,槐诗?!告诉我,现在,哪个东西能够救得了你!”
槐诗张口,剧烈的呛咳,呕出了畸变的内脏。
可在那一张仿佛金属铸就的破碎面孔上,却依旧残存着戏的笑容。
那一双漆黑的眼瞳凝视魔山,便有含糊的笑声从肺腑中响起,如此尖锐,又如此怜悯:“当然是你没有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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