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狂喜的夸父已经自动屏蔽了无关的杂音,抱着铁棍开始傻笑:“嘿嘿,我的人头,嘿嘿嘿嘿……”
不知为何,槐诗忽然很想要打人。
至于吗!
在旁边,尼普顿戳了戳槐诗,压低声音问:“喂,你究竟给他留下了多大的阴影?”
“哪儿有啊。”
槐诗茫然的摊手,一脸无辜。
“那他每次喝完酒之后骂人都要带上你?”尼普顿明显不信,摇头啧啧感叹:“还说你丧尽天良,缺德到家,坏事做尽呢。”
“……都是醉话,哪里能信啊?”
槐诗摆手,面对流言蜚语和朋友的误解,也只是和煦一笑,释然的说道:“夸父老哥心直口快,性格爽朗,有什么想法也不藏在心里,有话就说,一口吐沫一个钉。
我就喜欢这样的性格。况且,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即便是偶尔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忍忍也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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