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查德说:“我对自己说,太远了,已经来不及了,这是我的使命。况且,还有其他的救援队伍啊……他们一定会有办法的,是吧?”
“所以,我走了。”
他说,“将她一个人留在地狱里……”
“……”
下属沉默,无言以对。
而理查德好像也并没有期盼着什么回应那样,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粗糙的双手,却再回忆起不起那一份熟悉的重量了。
那么轻盈的婴儿,是如何成长为坚强的战士的呢?
只是,一不留神。
可偏偏,自己却从未曾察觉。
“其实,她从小就怕生,又不喜欢说话,走丢了,就会一直哭。可看到我找到她之后,就会带着鼻涕泡笑起来,抱着我,不愿意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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