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的重复,用各种语言。
东夏、罗马、俄联、瀛洲、美洲……甚至一些生僻语种和地狱语言。
直到她深吸了一口气,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葛洛瑞亚。”她闭上了眼睛。
“光环?”
罗娴了然的点头,感慨:“听上去真好,你的父亲一定对你抱有很大的期望。”
期望?
葛洛瑞亚沉默着,没有回答。
而健谈的理发师依旧在继续着,仔细又认真的梳理着发丝,修剪着分叉和断裂的地方,微凉的手指从发间穿过时,会轻柔的触碰,好像对待泡影那样的珍重,生怕把她弄破一样。
“年龄呢?”罗娴好奇的问,“你看上去好像和我差不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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