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灾?”
槐诗冷声问。
“对。”
柳东黎干脆利落的点头,“确切的说,是血水灾。”
槐诗沉默了很久,没有再动筷子和啤酒,好像思索一般,很久之后,才忽然问:“我记得,蝗灾从海沟监狱越狱的时候,你也在里面搀和了一手吧?”
“是啊,作为天文会的走狗二五仔,干自己的老朋友们。”
柳东黎歪头,点燃烟卷,“以绿日制绿日,统辖局的老套路了。”
“风评是你弟弟?”槐诗问。
“对。”柳东黎点头:“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实际上和亲的没什么区别。”
“他差点杀了我。”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