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未曾想到,当他去往总部时,所得到的竟然是未曾想象的轻蔑待遇,以及来自无数同行的嘲弄冷笑。
“有没有搞错?一个排行五十的灾厄乐师,竟然被槐诗这个获得资格不到十年的新人按在地上锤?”
“才几十年不见,你怎么就这么弱了?”
“哈?你说应芳洲?那谁啊?没听过——行了,甭管你怎么死的,你弹琴没弹过一个新晋乐师这件事儿总没错吧?”
“没错没错,我当时在现境看的清清楚楚,他不但没比过槐诗,还恼羞成怒掀桌子,最后还被反杀了。”
“真的假的?太离谱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有人这么弱吧?”
压垮骆驼的最后十吨稻草,是来自副会长帕格尼尼的尖锐怪笑:“像你这样拿到资格都快两千年了还这么垃圾的乐师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早就说过,你们这帮信那玩意儿的家伙脑子都坏了……我早说过,协会招揽你们这种只会熬资历家伙,只会丢人现眼!”
在那个背影消失在黑暗里之前,赞颂者所听到的,便是最后的冷漠嘲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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